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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看起來比狗高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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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知道為什麽?”齊宇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視線落在了曲悅鎖骨間的玫瑰上。

他湊過去細細嗅了嗅,嗅到的不是玫瑰氣息,而是一股清淡的,可能是某個不知名的沐浴露的味道。

聞著挺幹凈。

這點意外地不讓齊宇反感。

所以他頗有閑情地擡起手,用指尖描摹著嫣紅玫瑰的形狀。

“你就沒有想過,萬一齊束愛我,”曲悅沒有躲開齊宇的碰觸,嘴角反倒勾出一絲極淺的笑,“你拿著我做人質要挾,他卻看見我滿身的痕跡,會不會氣得像當初一槍崩了齊含一樣,‘啪’的一下,舉槍殺了你……唔!”

曲悅話剛說完,鎖骨突然被齊宇狠狠咬住,痛得他沒設防地悶哼出聲。

“誰給你的膽子!”齊宇在玫瑰上留下了兩道血紅的牙印,直起身體死死盯著曲悅的同時,猛地扣住對方的腰,“威脅我,憑你也配?”

曲悅被他勒得蹙緊眉頭,他緩過疼痛,搖了搖頭,回話:“不是威脅,是忠告。”

“你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能讓齊束那個目中無人的家夥為你駐足?”齊宇開口嘲諷,“他身邊的人來來往往,去留不斷,你一個用來做誘餌的棋子……”

“我是誘餌,你不是也上鉤了。”曲悅猝不及防打斷齊宇的話。

“我就不明白了,你這玩物哪兒來的自信?”齊宇氣笑了,許是想提醒曲悅的不自量力,他開始出言嘲諷,“也是,夜店裏那些出來賣的,每次上前勾搭人的時候,都以為自己魅力無邊,所以不要臉的只要是人便往對方懷裏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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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後,齊宇補了句:“我越看越覺得,你現在這姿態,和他們好像沒什麽區別。”

曲悅聞言,表情滯了一下,隨後偏過頭,不再看向齊宇。

齊宇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曲悅的回應,忍不住問:“認識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曲悅依舊不開口,甚至垂下眼簾,完全把齊宇的身影隔離在視覺之外。

“有點自知之明不好嗎?”齊宇對曲悅這副蔫了的姿態喜聞樂見,以至於笑意中的嘲諷和怒火逐漸隱褪。

他正要松開環著曲悅腰肢的胳膊,肩頭突然一沈。

曲悅將頭抵在了齊宇的肩膀處,蓬松又柔軟的發絲翹起的那麽幾根擦過對方的下頜,帶來幾分微弱癢意。

齊宇舉動凝固在原處,沒幾秒後,眼底露出仿佛打了場勝仗般的得意。

他甚至好心地擡起手,憐憫般揉了揉懷中戰俘的發絲:“蠢貨。”

許是覺得和曲悅相處實在有趣,齊宇終究還是把人從密室帶出去了。

不過他沒解開束縛曲悅的手銬,還曲悅腳腕上多加了個鐵鏈,限制曲悅可能做出的任何不利於自己的舉動。

臥室。

齊宇坐在床上對床下的曲悅笑道:“以前我養了一條狗,它就睡在你現在坐的這個位置,脖子被皮圈鎖著。但不一樣的是,你看起來比它高貴多了。”

曲悅睡倒在地毯上,翻了個身完全背對齊宇,壓根不打算理會他。

“你!”

齊宇見狀,還想跟他置氣。可看了眼時間後,想到明天要處理的一大堆事情,索性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關了燈,躺下身跟著休息。

心情似乎還不錯。

第二日一早,齊宇尚未完全清醒,胳膊處傳來的嚴重不適,讓他蹙著眉頭強迫自己從夢中醒來。

睜開雙眼的那一瞬間,曲悅清麗的聲音也即刻傳入耳畔:“幫我把手銬解開吧。”

“你他媽枕我胳膊睡了一晚?”齊逸看著對方睡得十分舒適愜意的模樣,氣頓時不打一處來,“我解你媽!”

他用力從曲悅脖頸下抽回自己麻木到無法自如行動的胳膊,坐起身,咬牙切齒道:“你是真不怕死?”

曲悅把頭往下挪了挪,換了個姿勢,把頭枕在對方腿上,擡眸笑道:“秋天,地上冷。我要是凍感冒,打噴嚏流鼻涕什麽的,齊束也會生你氣。”

曲悅的舉動已經讓齊宇發堵了,再聽聞這話,齊宇心裏堵得格外厲害,堵得他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蠢貨:“你再多枕一下,我保證下一秒你身首異處。”

曲悅凝視著他的面容,挑釁似的,精致的菱唇一開一合吐出三個字:“動手啊。”

齊宇咬著牙伸手粗魯地拎起曲悅,猛地翻了個身將對方禁錮在身下。

正要開口吼出聲,他驀的看見曲悅嘴角漸漸向上揚勾出一個美麗至極的弧度,清冷的面容如此近距離看過去,放大的不止他眉梢的艷麗,還有眼角的寂靜。

他越生氣,曲悅越高興。

“騷貨。”齊宇被迫收回脾氣,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下床。

曲悅連忙起身:“我也想出去。”

齊宇背對著他站定腳步,莫名其妙地,他沒有開口拒絕。

齊宇洗漱時,曲悅走到一旁看著。鐵鏈“嘩啦嘩啦”作響,吵得齊宇頭疼。

齊宇吃早飯時,曲悅跟著坐在他身邊:“我怎麽吃,你餵?”

齊宇不耐煩地打了個響指,終於命人松開了曲悅的手銬。

齊宇接見前來傳信的林冉,帶著人上樓時,曲悅還打算進屋聽著。

齊宇瞥了眼他,隨後“啪”一聲猛地甩上門,把曲悅關在外面。

門隔音效果太好,曲悅什麽也聽不到。

他蹙了蹙眉,環顧周邊一圈,小心提起腳上鐵鏈,防止它發出聲響。隨後他小心翼翼地躲過來回穿行的下人的視線,快速跑頂樓,翻上屋頂。

低頭望下去。

別墅內外院遍布黑衣人,看守無死角。人數這麽多,想來是做好了防止齊束偷襲的準備。

曲悅深吸了口氣,只要有黑衣人在這過程中擡頭,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但他沒有時間猶豫了,再遲疑,齊宇跟人談完話,他什麽消息都得不到。

曲悅冒險翻下別墅,攀附著屋檐,踩著空調座一點點往下挪動身軀,最後找準了齊宇所在的二樓,小心落在了陽臺上。

腳上鐵鏈配合地沒有發出噪音。

齊宇與林冉並不清晰的談話聲傳入耳內。

林冉:“……齊束分布在禁區各處的勢力正在慢慢收回,目標地為禁區總部……”

“人手全部調動完需要幾天?”

“三天之內。”林冉道。

“這麽快?”齊宇頓了頓,“禁區偌大不說,召回勢力必定要說服和安頓周邊一大堆拼死也不肯失去保護膜的管理層。齊束調人,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去準備……這說明,他一定不是從昨天開始的這步計劃……”

“屬下以為,您不宜與齊束動手。”

“他想找的人在我手上,怕什麽?”

“失去商懷這一大勢力後,有人盜用您的勢力對齊束下手,嫁禍於您,這個人不是齊含便是齊逸。如今齊含已死,齊逸勢力至今未完全展露,在摸清他能力到底如何之前,您與齊束交戰,不說兩敗俱傷,只要損兵磨將,齊逸就有了坐收漁利的機會。”

聽聞齊逸的名字,曲悅的眼睫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老頭子的印章找到沒?”齊宇清楚,若是拿不到公章,他在這場游戲中必輸。

“……暫無下落。”林冉回話。

“把游時從齊逸那裏抓回來。”齊宇下令,“動作輕點,別驚動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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